在其她地方她都可以是个稳坐钓鱼台的老手,不管是食欲还是在事业方面的投资。
她像是一个永远不会意气用事的机器,恪守着每一分守则。和文从菡合作过的人,只觉得她在这些时候不像是个人类。
对于文从菡来说,在这些方面适可而止简直轻轻松松她毫不费力。
可纪眠月不同,文从菡只要握住了纪眠月的手就想要和她十指相扣就想要握住她纤细白嫩的手腕然后再进一步……再进一步……
每次稍微离纪眠月远一些,文从菡都需要非常大的自制力。
“文从菡!”纪眠月觉得自己脸的温度再次上升,她跺了跺脚。在纪眠月还没有说下一句的时候,文从菡闪身进了浴室。
生气的纪眠月也太可爱了,想亲。
再多呆两秒,文从菡就觉得自己会拉纪眠月一起进浴室了。
这个念头只是冒出来,文从菡就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在被这个念头灼烧。
离开了房间,文从菡才觉得自己周遭的空气有些冰冷的不近人情。
是的,只要她呆在纪眠月的身边就觉得冬天里的空气都是温暖的。
文从菡明白,这种想法和疯子没有什么区别。她的感官因为纪眠月而扭曲,可是这么疯对她来说是件好事。
她不抗拒,甚至是享受的。
在文从菡的印象里,母亲和妈妈就是这种爱。一方死去,另外一方绝不独活。
那种缠绕着,两人无法脱离对方独自生存的才是文从菡对爱情的定义。
权衡利弊在文从菡这里,只可能和除了纪眠月之外的事情相关。
她将水温调的比平日里更加热了一些,如果今夜是和眠月相拥而眠。那么,她应该拥有一个在冬日里微微发热的身体。
冬日里的寒夜,会让人下意识的寻找更加温暖的地方比如冰天雪地里的篝火。
等到文从菡从浴室里洗漱完出来的时候,她拿过中央调温的遥控器把温度调低了两度。
等到纪眠月磨磨蹭蹭从另外一个浴室洗漱完走进来的时候,她没有看到文从菡只看到了床上一个隆起的形状。
“今天是不是有点冷啊?”纪眠月忍不住怪了一下可恶的天气,完全不知道始作俑者就在温暖的被窝里等她。
纪眠月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她缓慢地蹭到了床边。文从菡居然睡着了!
平日里总是温柔缱绻看着自己的双眼,此刻合上了。长长的睫毛乖顺地垂了下来,均匀的呼吸让文从菡看起来像是已经沉浸在梦乡里了一样。
她侧身睡着,左边的头发乖乖的被挽在了耳后。于是,纪眠月看那颗眉尾的痣就看的更加清晰了。
好像摸一下……
“睡的好快!”纪眠月轻轻放低了声音。不过,文从菡先一步睡着还是会让她减轻一些心理负担。
她的声音里满是惊喜,文从菡的嘴角也因此上升了三个像素点。
文从菡当然知道,纪眠月会有多犹豫。她要做的就是让纪眠月的犹豫害怕这种感觉降到最低。
下一秒温暖的被子里闯进来了一个带着冷意的身体。
纪眠月只觉得自己身上的冷意都被驱散了。能看到自己喜欢的人,纪眠月忍不住高兴。
“唔。”纪眠月看着两人太过于近的距离,忍不住发出了短促的声音。
所以,在文从菡恢复记忆之前她们都会这么亲近吗?
每一天……每一天晚上都会这么亲近地睡在一起吗?
好挑战自己的自制力……
纪眠月看着文从菡的眉眼,总觉得文从菡脸上那颗痣在挑衅自己。
它就呆在哪里,像是在问自己:“我就在这里,你敢不敢亲我一口?”
文从菡不懂纪眠月到底在想什么,她只知道她的自制力也在经历前所未有的挑战。
一个人在自己睡的很暖和的时候,被窝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冰冰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