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传病,这是遗传病。
文从菡用右手一起帮着纪眠月捂着耳朵,另外一只手轻轻抚着纪眠月的脊背。
可是,还是没有用。纪眠月疼的眼泪都出来了,平日里总是带着笑容的脸现在没有了一点笑只剩下了痛苦。
沈语心也在纪眠月发病的第一时间,就开始打电话叫家庭医生了。
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等到医生过来,给纪眠月注射一针安定情况才会好转起来。
沈语心看着女儿如此痛苦,她眼里满是懊悔。早知道,她就不今天说了……
只有那个办法了,文从菡眼神一暗。她直接用右手轻轻托起纪眠月的下巴,然后亲了上去。
不是往日里轻轻的,文从菡这个吻有些急躁透露着一些不安。连她平稳的呼吸频率都改变了,她急的不行。
纪眠月没想到文从菡居然会在这个时候亲她。痛苦的眼泪还挂在眼角,她吃惊的松开了齿关。
有人趁虚而入,让纪眠月眼里的惊讶越来越多。
直到纪眠月的双手放下,文从菡才停止这个吻。
“不难受了对不对?”文从菡在她的耳边轻轻的问,纪眠月眨了眨眼睛只知道点头。
“不……嗝……不难受了……”
耳鸣是消失了,纪眠月却又开始打嗝。只是这种症状,比她之前的情况好太多了。
文从菡直接把纪眠月抱在怀里,这个拥抱比以往都要紧。紧到让纪眠月忍不住拍她。
“不要这样抱着我,我要呼吸不上来啦!”
打嗝的症状也消失了,文从菡微微心安。妈妈和母亲真的对她太好了,和她们相处的时间熟悉的事情也帮助她照顾好了自己的心上人。
有或许,这是她们给自己的礼物。
沈语心一开始的时候,的确是想分开两人。可是她看着纪眠月一点点好转,她开始明白文从菡是在救眠月。
这是施救措施。沈语心放下了自己的手,她到底应该怎么做才能让一切都美满呢?
“眠月,我想给你一个满意的婚礼。我们只是领了结婚证,太委屈你了。”
文从菡松了自己的力道,直接把刚才的话题搬了出来。只有在这个时候解决好问题,纪眠月才不会再次出现刚才的情况。
“我……”纪眠月听到文从菡的回答,迟疑了许久。久到文从菡想要再说些话劝她……
“好。”纪眠月纵容了自己的私心,如果是文从菡也想。那她就自私一点,在不多的生命里留下一些美好的记忆。
哪怕是文从菡后来恨她,她也认了。
事情成功解决了,沈语心的心情却好不起来。一个明摆着的事实就在她的眼前。
文从菡在装失忆。
她演戏骗人的样子,和纪晏如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没等沈语心找文从菡聊聊,文从菡就先一步过来了。
客厅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小灯,沈语心坐在白色柔软的真皮沙发里单手撑着自己的额头。
文从菡从黑夜中走了出来,昏黄的灯光逐渐照亮了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起诉你雇佣的家庭医生,如果这次你们再心慈手软我就自己处理。”——
作者有话说:明天上夹子,所以更新在晚上十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