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无时无刻不为自己的隱瞒而歉疚。
“綰綰,来吃早食了。”
“噢。。。”云山奈將脸上的书本取下,揉著眼睛张开双手。
崔鸣玉从善如流,俯身將她抱起。
“还困吗?綰綰。”他亲吻她微眯著的眼睛。
“不困。。。太阳晒。。”云山奈把脸埋进他的肩颈,软著声音撒娇。
闻言,崔鸣玉加快脚步,抱著人回到室內。
跪坐在草蓆上,他先拿了一块市集上买的蜜饯餵到云山奈唇边。
云山奈一边玩崔鸣玉的头髮,一边张口咬下。
见她神情並不抗拒,崔鸣玉才挑著她爱吃的菜给她餵早食。
这几日,崔鸣玉已经见识到自己娘子有多偏食。
很是有些娇气任性,他却只觉得自己待她还不够细致。
恨不能將娘子时刻捧在手心,纵得她脾气再大些才好。
他被自己这卑劣阴暗的念头嚇了一跳。
慌忙將其压回心底,不敢在綰綰面前表露分毫。
崔鸣玉不知道娘子看上了自己的哪一点。
思来想去估摸著当是自己的皮相。
云山奈手痒,一把把崔鸣玉系好的髮带扯散。
眨眨眼睛,將双手背到身后转移他的注意力。
“不要了。”她別开头拒绝投餵。
崔鸣玉感知到脑后髮带一散,没放在心上。
听见她说不要了也不再劝。
在崔鸣玉眼中,他们现在的吃食太过粗糲。
娘子不爱吃饭这件事,在他看来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记忆中,母亲的吃食无一不食不厌精,膾不厌细。
比照著母亲的水准,崔鸣玉决心自学厨艺,自己给娘子做饭。
他一面行云流水,动作优雅地吃饭,一面计划著该下山一趟。
將自己这几日刻的章子拿去铺子里卖掉,再买只鸡来给娘子燉汤补身子,还有点心吃食也要买,这些娘子爱吃。。。。。。
如今,他对灶膛火候的掌控已是炉火纯青,自信料理其他吃食也不过是易如反掌。
“云医师!云姑娘!”院门口传来叫门声,伴隨而来的还有哐哐拍门声。
“我去开门。”
云山奈正在研究怎么把崔鸣玉的髮带系回去。
听见声音就从他怀中出来,將髮带塞进他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