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道旁的树林里,
几个全性的妖人此刻正体验著一种名为“绝望”的艺术。
他们被五花大绑,像栽萝卜一样被种在土里,只露出一个个鼻青脸肿的脑袋,嘴里塞著各自的袜子,呜呜渣渣地眼神乱飘。
“埋深点,土要实诚。”
言森蹲在坑边,手里拿著天蓬尺像个监工,指挥著冯宝宝填土。
冯宝宝挥舞著铁锹,动作极其专业,每一铲土下去都精准地填满空隙,最后还不忘用铲背拍两下,经常埋人的都懂得这个常识,而冯宝宝的熟练度,怕是专业搞『土木的师傅看了都得直呼內行。
“要得。”冯宝宝面无表情地回应,手起铲落。
“行了,差不多了。”言森站起身,右脚轻轻跺地。
“嗡——”
脾土之炁顺著脚底蔓延,原本鬆软的回填土瞬间被一股重力压实,变得比挖之前还要凝实几分。
那几个全性妖人只觉得胸口一闷,仿佛被大地给挤了一下,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彻底断了他们挣扎逃脱的念头。
徐四叼著烟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大一小两个“埋人专家”,嘴角抽搐:“我说,虽然这帮孙子该死,但咱们这手段是不是太。。。。。。那啥了点?不知道的还以为咱改行干殯葬一条龙了。”
“我这是尊重他人劳动成果,不然傻大姐的坑不是白挖了”言森拍了拍手上的灰,向『好队友冯宝宝比了个大拇指,而他也收到了冯宝宝回馈给他的大拇指,这波叫互相提供情绪价值。
“走吧,高叔估计马上就到,咱们不等他,直接去凤凰山。”
三人转身离去,深藏功与名。
等到高廉带著大队人马火急火燎地赶到现场时,只看到两辆烧成废铁的汽车残骸,以及路边那几颗整整齐齐、迎风流泪的“人头”。
高廉推了推眼镜,看著那夯实得连甚至能卡住蚯蚓的地面,沉默良久,最后憋出一句:“这仨兔崽子。。。。。。活儿干得还真细。”
。。。。。。
凤凰山,夜色如墨。
这里是长白山的余脉,山势虽不如主脉雄浑,但也透著一股子北方山川特有的冷硬。
山林间,三道人影正在快速穿梭。
言森走在最前面。自幼跟隨言闕翻山越岭,又炼化了脾土,这大山对他来说就像是自家的后花园一样。
每一步落下,地炁都会自动托举著他的脚掌,缩地成寸,看似閒庭信步,实则快若鬼魅。
冯宝宝紧隨其后。这姐们儿完全就是个披著人皮的野兽,根本不走寻常路,在树干、岩石间腾挪跳跃,身形轻灵得像只夜猫子,连一片落叶都没惊动。
最惨的是徐四。
“呼。。。。。。呼。。。。。。”
徐四喘著粗气,额头上全是汗。
他虽然也是异人,身手能耐都不弱,但眼下毕竟是在山林里行走,而不是平坦的马路。
为了跟上前面那两个变態的速度,他不得不全程开启“人磁”,利用磁场吸附岩石树木来借力,消耗颇大。
他看著前方那两个连大气都不喘一口的背影,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妈的,这不科学。。。。。。”徐四心里疯狂吐槽,“往大了点说,老子好歹也是华北大区的扛把子之一,怎么跟这俩货一比,感觉自己像个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