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船之上。
江源立於船头,控制风帆,快速破浪而行。
忽然听到身后有声音传来。
他立即回头看去。
只见一艘乌篷船快速靠近!
船上空空荡荡,別说渔网、鱼叉等打渔必备的工具,连个装鱼的桶都没有!
而且那船吃水线正常,哪有什么严重漏水跡象?
更可疑的是,那摇桨之人气血浑厚,动作矫健,绝非普通遇险渔民!
“哼!连渔网都没有,也想坑我?”
江源心中冷笑,眼中寒芒骤盛。
这拙劣的陷阱。
能骗得过谁?
海匪吗?
江源懒得多想,海上杀人越货的事多了!
他非但没有减速,反而猛地一扳船舵!
巨大的福船在江源精准的操控下,船头划出一个略显生硬却极其迅猛的弧度,沉重的船身藉助惯性,如同一头髮怒的海牛,带著沉闷的破浪声,狠狠地朝著那艘企图靠近的乌篷小船拦腰撞去!
“什么?!”
李奎脸上的“惊慌”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惊愕和暴怒!
他万万没想到,江源的反应如此暴烈直接,连试探都懒得试探,直接选择了最野蛮的衝撞!
“该死的小畜生!”李奎怒吼一声,再也顾不得偽装。
“轰嚓——!”
木屑纷飞!
小小的乌篷船在坚固的福船面前,如同纸糊的玩具,瞬间被撞得四分五裂!
李奎早在撞击发生的剎那,便猛地一脚踏碎脚下船板,借著反衝之力,如同炮弹般冲天而起!
淬血境圆满的磅礴气血轰然爆发,形成肉眼可见的淡红色气浪环绕周身!
他人在半空,目光已死死锁定了福船甲板上的江源,脸上带著狰狞的杀意和一丝被戏耍的羞恼。
“兔崽子!敬酒不吃吃罚酒!给老子纳命来!”
他双手成爪,指尖泛起乌光,带著悽厉的破空声,凌空扑下,目標直取江源头颅!
在他看来,江源练武不足一月,顶天了是个淬皮境,在如此近的距离下面对淬血境圆满的扑杀,绝无幸理!
然而,就在李奎的爪风几乎要触及江源发梢的瞬间——
甲板上的江源,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中没有丝毫恐惧,只有极致冷静下的算计。
他没有选择硬撼,甚至没有试图格挡!
就在李奎即將落下的千钧一髮之际,江源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脚下用力一蹬船板!
“噗通!”
一声乾脆利落的落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