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人只会狗吠吗?”
王震猛地转身,双眼赤红如血,胸口剧烈起伏,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指节发出“咔咔”的爆响,恨不得立刻毙了对方。
演武场上鸦雀无声。
所有人全都呆愣住。
这江源也太猛了吧,如此几次三番的挑衅,当真不怕死?
虽说武馆禁止同门私斗,可只要不在明面上动手,暗中杀人谁能阻止?
如此得罪王震,就不怕报復吗?
“王师兄!”
就在王震气的火冒三肝之时。
人群中突然钻出个尖嘴猴腮的弟子,陪著笑脸凑到王震身边说道:
“武馆虽然禁止私斗,但並不禁止同门间擂台切磋,演武场的擂台,不就是给弟子们印证武功用的么?”
王震眼中精光暴涨,铁青的麵皮渐渐恢復血色。
他缓缓鬆开拳头,突然对著江源露出森白牙齿:“江师弟方才说,要『连我也揍?”
他故意把最后四个字咬得极重,
“可敢跟我上擂台切磋切磋?”
此言一出,全场皆是摇头。
“擂台切磋,即使不能杀人,但切磋难免意外失手,躺在床上几个月都是常事。”
“江源又不傻,怎么可能同意。”
武馆眾弟子都觉得江源不会同意,王震今天这个暗亏吃定了。
谁知。
江源却突然轻笑出声:
“既然狗求著挨打,哪有不应的道理?”
全场顿时譁然。
演武场瞬间炸开了锅。
“我去,这江源果然是个疯子,竟然敢上擂台,找死啊这是!”
“他不过才修炼十天,居然如此狂妄,以为淬肉境是泥捏的吗?”
“这江源完了。。。。。。”
嗤笑、鄙夷之言不断传来。
“哥,不要!”江萍死死抓住哥哥的衣角,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她满脸担忧,急的都快哭了。
罗浪浪更是脸色煞白,双腿不自觉地打著哆嗦,那可是淬肉境的武者啊!
江源慢条斯理地掰开妹妹攥得发白的手指,將她推到罗浪浪身边,轻声道:“哥哥什么时候让你担心过?听我的,离远点。”
隨著江源的应战。
武馆所有弟子纷纷向著四周散去。
给两人留下一片巨大的空地。
王震双拳紧握,腰间玉佩隨著颤抖的身躯叮噹作响:“好!好得很!区区贱民也敢。。。。。。”
话音未落,江源突然暴起发难!
淬皮境的气血在经脉中炸开,他右拳裹挟著破空声直取王震咽喉。
这一拳毫无花巧,却快得在场眾人只看见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