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大早。
太阳还未升起,江源还未起床。
几个泼皮就早早前来,在船板上候著了。
“你们来的真够早的!”江源从船舱中走出,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开口说道。
“我们担心误了老大您的大事,所以早早前来,免得老大您没人使唤。”有个泼皮諂媚笑道。
这几个泼皮如今好不容易被江源收归门下,如今又是江源第一次命令他们做事,哪里敢不用心。
江源满意的点了点头,大手一挥:“跟我走。”
他自顾自的,踏著接连的船板向著远处走去。
几个泼皮相视一眼,只得跟在后面。
这个时候。
下湾里的船民们,大都在船板上吃饭,等著风平浪静时出海。
发现江源一行人后。
跟江源熟悉的,就小心翼翼的打声招呼。
不熟的就赶紧躲到船舱里。
面对这个杀人者,没有人心中不感到恐惧。
几个泼皮跟在江源身后,挺直了腰板,脸上有光。
他们平日里跟著刘泼赖,在船民中虽然也有几分脸面,但哪有今日这般威风气派,不由得意起来。
看著江源几人从自家船板上借过。
有老人嘆息。
虽然刘泼赖这祸害死了,但只怕又生出个更大的祸害来。
至少刘泼赖手上没人命,大家还没这么怕他。
。。。。。。
下湾里一处的船阵中。
几艘乌篷船的甲板上,一群人围坐著嘆息,愁容满面。
人群最中央的,便是里长马守財。
周围的其他人,也都是马姓族人。
在乡野之中,能被推举为『里长的,都是德高望重之人。
而所谓的德高望重,不外乎谁的势力大,谁的人手多。
马守財之所以能成为下湾里的里长,就是因为在这下湾里中,马姓族人人数最多。
马守財愁眉不展,吧嗒吧嗒抽著旱菸,也不拐歪抹角,直接开口道:“江源已经跟我们结了仇,你们说这件事该如何处理?”
他的眼中满是血丝,那些船民们害怕江源,他自然也一样害怕。
他昨夜躺在船舱里,辗转难眠,但有一丝风吹草动,就坐立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