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宏远地产总裁办公室。
吴宏远听完庞师的汇报,手指敲了敲桌子。
「十万块,就搞定了?」
「搞定了。」庞师点头,「仓库安静了,楼上赵家也没动静了。我们的人盯着,确实干净。」
吴宏远看向窗外,沉默了一会儿。
「城西那事先放放。」他转回头,「第二化工厂那块地,卡了我们两年了。污染、居民闹、地下情况不明,谁碰谁一身腥。」
庞师没接话,等着下文。
「让辰敛去。」吴宏远说,「他不是能看吗?让他去看看,那块地底下到底有什么名堂。是实打实的污染源头,还是有些别的什么东西在作祟。」
「吴总,那块地太敏感,他一个外人……」
「就是因为敏感,才用外人。」吴宏远打断他,「出了事,跟宏远地产没关系。成了,功劳是我们的。给他开个价,让他动心。」
「开多少?」
「一百万。定金。就让他去『看』,出个诊断报告。后续如果能处理,再另算。」吴宏远说得干脆,「你亲自去谈。告诉他,这活儿接了就别掉链子,该闭嘴的时候把嘴闭牢。」
「明白。」庞师点头,「我这就去安排。」
「嗯。」吴宏远摆摆手,「我要尽快知道,那块地到底能不能动。」
庞师离开后,吴宏远靠进椅子里。
一百万定金,只为买一个「诊断」。听起来疯,但要是真能撬动那块价值数十亿的地,这点钱连零头都算不上。
关键是,辰敛这把刀,够不够硬,听不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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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辰敛刚吃完面回来,门被敲响了。
敲门声很稳,不轻不重。
辰敛开门。门外是个穿夹克的中年男人,面生,手里没拿东西,只有个薄公文包。
「辰师傅,耽误您几分钟。」男人开口,语气平常,像谈生意,「有桩大点的买卖,想请您出马。」
「什么买卖?」辰敛没让人进门。
「第二化工厂,老厂区那块地。」男人说得直接,「东家想知道,那地底下到底什么情况。您不用处理,就去看看,给个准话。诊金一百万,定金。车马材料另算。」
辰敛看着他,没说话。
一百万。定金。只是看看。
「东家是谁?」他问。
「东家说,您办完事,自然知道。」男人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没递过来,「规矩您定。但这事儿,得绝对干净,不能有半点风声漏出去。」
辰敛的目光落在那信封上。很厚。
「什么时候看?」他问。
「明天晚上,东家安排人带您进去。」男人说,「就看一晚。得出结果。」
辰敛沉默了几秒。
「行。」他说。
男人这才把信封递过来:「十万,头期。剩下的,看完给。这是见面礼,也是规矩。」
辰敛接过信封,没拆。
「明天晚上,几点,哪里等?」
「晚上十点,化工厂旧址西边后墙,有扇小铁门。有人在那等您。」男人说完,点点头,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