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筱溪快速写下需要的药材,然后仔细标上用量后才递给管事,管事看了一眼便疑惑了起来。
苍术,降香,箭羽可都不是常用的药,再瞧着后边用量,管事的就很疑惑了。
“大小姐这是得了什么病?这方子我倒是瞧不明白了。”
“母亲近来总觉得头晕目眩,我替她瞧了瞧,是亏空了气血,所以就想着给母亲做些药汤,这是我得的偏方,乡下人常用,只要服几剂便能好。”
听到林筱溪这么说,管事不再疑心。
毕竟林筱溪的医术,便是整个林家的郎中加起来,也未必能比过。
林云白出诊回来,看到柜台上放着一张方子,便拿起看了看。
“谁开的方子?怎么都是些不常用的药材?”
管事的笑脸迎上,略带谄媚道:“这是大小姐开的方子,她前脚刚走,二爷你就回来了。”
林云白眉头一挑,不由得好奇:“她有说这方子是做什么的了吗?”
“我多嘴问了一句,说是给大夫人补气血用的乡下偏方,铺子里那么些补气血的药,也不知道大小姐为何还用偏方。”
听到这话,林云白便留个心眼,他将方子折起放进了自己的衣襟里,然后才走到后头继续忙着。
而此时,林筱溪已经把药材都分装好放进了香囊里。
三个正正好好的绣花香囊被放在了桌子上,其中一个就被林筱溪亲手别在了皎月的腰上。
“除了净身,其余时候都别摘下。”
皎月自然是无条件相信林筱溪的,只是她有些好奇道:“大小姐,这个香囊能防那怪病吗?”
“目前这个方子是最保守的,剩下的等我见到染病的人再说。”
说完,林筱溪又写了张字条给皎月。
“把这个亲手交到琪琪手中,你外出时也要当心些。”
皎月点点头,赶忙便小跑着出了院子。
皎月前脚刚走,林筱溪后脚也到了明德堂。
但她看见林正德就坐在里头一边喝茶,一边看行函时,脸上就多了一丝意外。
平日里林正德这个时候都在书房,怎么这会子到明德堂来了?
林筱溪压下心中的疑惑,信步上前行礼道:“父亲,母亲。”
听到林筱溪的声音,林正德也只是抬了一眼,并未出声应答。
只有林大夫人一脸慈爱地拉着林筱溪坐下,然后问道:“这还没到用午膳的时候,你怎么来了?”
林筱溪浅笑着将香囊递上说道:“前些日子我瞧着母亲气色不佳,于是就在心里盘算着给母亲做一个香囊做安神用,毕竟一味喝汤药也是治标不治本。”
林大夫人轻抚着手上的香囊,神情也越发柔和了起来。
“你有心了。”
可还没等林大夫人感动完,林正德便淡淡说了一句:“这香囊的味道与寻常的不大一样。”
林筱溪笑道:“都是安神助眠的草药,有几味药不常用,父亲最通药理,自然一闻就闻出来了,倒是我在父亲面前卖弄了。”
林筱溪的马屁拍得林正德身心舒畅,脸上也多了一分笑意。
“日后你多跟着学,自然也能同我一样。”
“是,女儿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