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叹息,“这世道,也让人活不得了。”
说着,两行清泪滚滚而落。
王国栋心中大痛,也万分难过,一咬牙,竟就这般答应下来,两个人相约,同一时间吃下毒药自杀。
两颗毒药也不知是女孩子从何处寻来,剧毒无比,服用后立即毙命。
那女孩儿叫贞娘,连个姓都没有,跟着一个孤老头子长大,那老头子竟然会读书识字,也教她一些,她自小就聪明,读书识字一点就透,人也长得极漂亮可爱,否则也不会让王国栋一见倾心,可这性子上来,却是个对自己狠,对别人也狠的。
当天晚上,她梳妆打扮齐整,到了时辰,就漂漂亮亮地服毒自尽。
换了王国栋……
什么也别说了。
在铜镜中看到贞娘服毒自尽,嘴角一抹嫣红,临死虽然痛苦,嘴角却含了笑,王国栋整个人都啥住。
他自然是没死成的。
那一日,翻来覆去,覆去翻来,沉思许久,药也三次企图往嘴里面搁,奈何他终究舍不得死,要死这一回,可真是不容易!
他终于还是把药丸子给藏了。
铜镜中,王国栋一日复一日,到淡忘了贞娘,是真像忘了的模样,性子也有些改变,变得多少有点儿贪花好色,也可以说是怜香惜玉,不过到也还算可以,比京城中那些纨绔子弟们要好得多。
也就是最近一年,性子就忽然大变了。
“荣安,你有没有觉得,贞娘很像一个人。”
红尘也看了出来,她像被王国栋强枪回去的那个十一娘,也不是说五官多么酷似,而是性情上,神态上,言谈举止上,多少有点像,连她们都有这种感觉,也难怪王国栋的举动过火。
鬼母咯咯地笑起来:“男人啊,男人!
你上一次负心薄幸,害了贞娘,这一次又没有完成承诺,还要害死杏核,可真是个有担当的好男人!”
声音艰涩难听,就和幽暗的小巷子里,老木匠锯木屑一般。
话音还没落,铜镜上又有变化。
王国栋已经是成了亲的成年人,和郡主妻子不过是面子情,不大喜欢去,心中十分苦闷,便常常回绣衣楼喝酒,他在绣衣楼里能做很多王公子不能做的事。
他可以
喝得烂醉,也可以嬉笑怒骂,还可以调戏女人,在楼里一切都很自由。
杏核每隔半月,便要给他汇报些事情。
两个人见面往来逐渐增多,走得也越来越近。
这部分,铜镜模糊了下,似乎有什么东西给掩盖住,应该是和他们的人生有所牵扯,所以就不多说。
红尘叹了口气。
她本来还真有一点儿奢望来着。
虽说她本身也知道些许未来,但毕竟是女子。
能知有限。
要是能借助王国栋的记忆,一定可以得到很多有趣的东西。
不过想来也不可能。
铜镜里的内容还在继续。
杏核喜欢王国栋,王国栋看她的眼神却不怎么温暖。
当事人看不出,可局外人却清楚得很,王国栋肯定是把她当成一个小玩物对待。
这一日,杏核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