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清楚为何,明明是差不多的问题,可张建的声音和压迫感,让易忠海惊出一背冷汗。
易忠海紧张地咳嗽两声,咽了咽唾沫,生硬地回答道:“对,这不是白面吗!”
易忠海看了看地窖门口围满的人,提高音量说道:“咱们都是邻里邻居的,我好歹是贾东旭的师傅,现在贾东旭有家不能回,还残废了,我这心里实在不是滋味!”
易忠海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所以,我和秦淮如约好了,今晚接济她三十斤白面,不信你们看看。”
看到易忠海身后的白面口袋,有人心里开始动摇了。
“还真有面嘿?”
“难道真是咱们错怪他们了?”
张建听到身后的议论,却并不在意,接着问出第二个问题:“如果是为了接济她,为什么不能白天给呢?你和秦淮如是邻居,怎么着?提着几十斤面跑到后院儿,比隔壁邻居近吗?”
张建问完,刚才还摇摆不定的人又开始动摇了。
“对!还是张处长脑子好使!”
“就是,你个王八蛋接济就接济,特意跑后院儿来干啥?”
“狗东西,搞破鞋还敢狡辩!”
易忠海伸首手臂,首呼冤枉:“你们信我!我真不是搞破鞋!大家也都知道,贾张氏那女人心眼多,我怕我送到家里,她会觉得我和秦淮如有什么……所以才选了这个地方!”
“易忠海,你是不是当别人都是傻子?”张建冷笑一声,指着他身后的面袋子,“你要是怕贾张氏知道,那你不更应该光明正大地给吗?”
他看了看地窖里的环境,嘴角上扬。
“你们俩现在躲在这乌漆嘛黑的地窖里,我们进来时你和秦淮如还抱在一起,你说这是接济?”
“没错!我进来就瞧见了,秦淮如还拉着易忠海的手呢!”
“狗东西耍流氓还敢说谎!”
“易忠海,你还要不要脸?刚游完街就耍流氓,你是非要祸害咱们西合院是吧?”
张建毫不留情地呵斥着,易忠海气得脸色铁青。
“狗东西!老子说了,我就是来送粮食的!你别在这儿胡说八道!”
“啪!”
听到易忠海当众骂自己,张建毫不客气,抬手就是一个耳光,让易忠海明白,在他这儿没人能充老子。
“把嘴放干净点!赶紧说,今晚你在地窖和秦淮如都干了什么,大家都省点事儿!”
张建瞟了眼身后的年轻人,说道:“不然你也知道他们有多能折腾你。
要是再给你扣个耍流氓的帽子游街,你这老脸往哪儿搁?”
易忠海一想到那场景就害怕。
上次游街时他就发现,大家对游街的人那是真痛恨。
那些东西砸得他脑袋疼了一整天……
但易忠海更清楚,如果承认和秦淮如搞破鞋,那他俩就全完了。
要是认了罪,别说因搞破鞋游街,工作恐怕都保不住。
“我就是在接济秦淮如粮食,贾家现在没收入,我作为师傅,这么做是应该的!”易忠海盯着张建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