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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经阁,顶楼静室。
这里是墨尘长老自己修身养性的地方,檀香飘着,书架上堆满了书,一派与世无争的清雅范儿。
墨尘正闭着眼养神,脑子里复盘着最近发生的所有事。
剑无尘的复出,是个小意外,但问题不大。一个重新崛起的棋子,说不定比一个废子更有利用价值。
真正让他爽到的,是坎水位那场大戏。
他不但将计就计,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还反手一波栽赃,坐实了有魔道贼子混进来的假象,顺手还宰了个碍眼的杂役,给那个躲在暗处的老鼠送了份血淋淋的警告。
现在,宗主跟刑律那条老狗的注意力,都被自己引到了“追查魔道”那条歪路上去了。
整个棋局,还在自己手里。
唯一让他有点不爽的,是张龙的死。雷千钧手下这条狗虽然蠢,但还算好用。死的这么窝囊,让他在外门少了个能干活的棋子。
“算了,一条狗而己。”
墨尘睁开眼,端起茶杯,准备品一口新到的“云顶灵茶”。
就在这时,静室的门被“咚咚咚”的使劲敲响。
-“进来。”墨尘的眉头微微一皱,他讨厌这种没规矩的打扰。
一个心腹弟子连滚带爬的冲了进来,脸上全是惊恐,声音都在抖:“长。。。长老,不好了!出大事了!”
“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墨尘放下茶杯,语气里有点不爽。
“陈。。。陈沧师兄他。。。他死了!”
“嗯?”墨尘的眼神猛的一凝。
陈沧,他当然知道。雷千钧的另一条狗,也是他派系在外门的一个重要钱袋子,为人比张龙要机灵的多。
“怎么死的?被人杀了?”墨尘的声音沉了下去。
“不。。。不是。。。”那个弟子咽了口唾沫,用一种近乎扯淡的语气说道,“据。。。据看到的人说,陈沧师兄在去演武场的路上,被一个杂役泼了一身猪食,然后。。。然后不知道怎么的,自己脚下一滑,摔在一块石头上,把。。。把脖子给摔断了。。。”
静室里,安静的有点诡异。
墨尘端着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猪食?
滑倒?
摔断了脖子?
一个炼气后期的修士,居然因为这种堪称行为艺术的死法,当场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