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一共花了大半天,看了几家,但是马儿不如察布勒的好,刘经纪问赵夏至,“还是回去察布勒那里?他虽然年青,却是养马的好手,自从他阿爷不在了,家里就是他顶着。”
察布勒赶着马来了,刘经纪说道:“幸亏你没回家,不然今天是找不到你了。”
“我等着。”察布勒说,他牵着两匹马,把缰绳交给刘经纪,“要骑吗?”
赵夏至和齐宝珠相互对视一眼,“试试?”
齐宝珠在刘经纪搀扶下上了马,不一会儿就找回来小时候那种感觉,自己也能骑着跑一阵。
反倒是赵夏至,上马了,但是马儿察觉到她不会骑,愣着不动。
“这已经是脾气好的了,要是脾气不好的,能给你甩下来。”刘经纪搁一旁说,她拉了拉,马儿纹丝不动,她就摊手,“不认我,不听我的。”
“我来吧。”
赵夏至听见察布勒说了两个字,随后牵着绳子,带着她走。
方才还倔强的母马这会儿温顺得不行,赵夏至一开始觉得很新奇,慢慢的却感觉到累了,大腿根磨得痛,骑马好像也没那么有趣了。
“这是去哪儿?”赵夏至问察布勒,她俩越走越远了。
“天湖。”察布勒知道赵夏至听不明白,所幸天湖不远。
湖泊是弯月形状的,不大,牛马羊扎堆喝着水,充满了生机。
看过了天湖,两人就回去了,赵夏至嘀咕,难不成察布勒在讨好她这个顾客?
但她只买两匹,也不是什么大主顾,不应该呀。
交付了钱,察布勒赶着马离开,他回头看了一眼,随后一勒缰绳,**的马儿朝着远方狂奔。
赵夏至把提成给刘经纪,“数一数。”
刘经纪喜得很,“下次还要买记得再来找我。”
“行。”赵夏至点头。
再留了两天,等天气好了,她们又带上马和羊回了徽州,见了贺夫人。
至宝茶楼已经装修好,就等着开张。
有了前一次的经验,这次赵夏至和齐宝珠熟门熟路,把茶楼一开,又做足了宣传。
生意自然是不必说,有贺夫人帮忙,温县上下都得给面子。
三月下旬,生意稳定后,两个女孩就打道回府,贺夫人保证会每个月把账本子送过去让她们看。
而温县的至宝茶楼的掌柜是齐宝珠带出来的人,某种程度上偏帮齐宝珠,自然不会和贺夫人一起诓骗她们。
赵夏至去的时候轻轻松松,回来却是遭了罪。
来葵水不说,那羊在一起还打架,见天儿闹腾,好不容易才安抚好。
回到了淮安县,赵夏至把羊赶去租好的院子里,羊味道大,不能养在家里。倒是马儿可以,赵二刚对两匹马爱不释手,又对赵夏至说道:“我给请了两个车夫,以后你去哪儿都坐马车。羊也不用担心,我请了人照顾。”
如今家里愈发好,眼看着将来前景好,就有人打起了赵二刚家业的主意。
先前是村里叔公来劝赵二刚和李柳叶过继一个男娃,被喷回去后还不死心,给夫妻俩说赵夏至年纪不小了,得嫁人,村里好些小子不错,适合。
“我当时就骂回去了,不错,怎么个不错法?也就指望着家里一亩三分地,连个正经营生都没有,也想沾染我的女儿。我们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可也是日子殷实,日后女儿要找夫君,要么找个能干的,要么找个家底厚的,不然还能看得上一穷二白,等着夏至帮扶的那种人?”李柳叶嗓门大,把那番话原原本本说给赵夏至听。
赵夏至同样怒了,“什么人啊,这不是谋着我们家的家业吗?村子里的男娃哪个有大出息了,也敢攀扯到我身上。”她哪怕要成亲,也是找个有能耐的。
母女俩骂了好一通,气顺了,李柳叶才问到这一路上顺不顺利。
赵夏至吱吱嘎嘎说了,又赶着去店里看。
扩大了一半的店铺看上去更加宽敞,牌匾也由“赵家烧烤店”变成了“赵家食肆”,表明不止有烧烤吃,还有火锅。
火锅汤底多,什么老母鸡菌汤锅,牛油辣锅,羊蝎子火锅,好几种。
还没入夏,天气冷着,吃火锅的人不少。
赵夏至拉着赵二刚和李柳叶说道:“我觉得等到了夏日,还能做冰饮子,什么冰的甜豆腐脑,紫苏饮子,喝一碗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