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宋姑娘您说什么?变猪头?您是说要让主子变成别人认不清脸的那种样子,然后好养伤?”夏司有些跟不上宋凛玉的想法,只能顺着猜猜。
“对,他现在应该是不能动,祝铭的人天天在驿馆盯着,说有刺客刺杀也不成立,只有相貌上想想办法了。”
“嗯。。。应该没有,主子在齐云山时基本是泡药罐子长大的,各种吃的,跑的,敷的用的都尝试过了,没有一晚上能引发主子病发的药物或者吃食。不过,夏平倒是不能吃花生,他只要吃了花生会身体发肿发红,会起燎泡,长满红斑呼吸困难,面部肿胀,十天半个月才能好。”
“嘶。。。这样啊,那夏平辛苦点儿吧。。。”
“宋姑娘您是说让夏平扮做。。。殿下?!”夏司有点不敢想那个画面,但现在又没有其他办法。
“嗯,去吧,记得和李珩一他们通好消息。”夏司退下之后直奔驿馆而去。
一早,宋凛玉梳洗好后,先坐车去了县衙,麦云拿出县主令牌,责令威虎城主事之人出来拜见。宋凛玉端坐于大堂之上,等了好半晌才等来祝铭。
“下官拜见玉敏县主,不知县主驾到,有失远迎,还望县主见谅!”祝铭风风火火地从外面跑进来,眼底青黑,下巴处有青色胡茬冒出,许是一路小跑的缘故,额角还略微浸汗。
祝铭本来是直奔驿馆的,却在城门口听到来人禀报县主驾到,在县衙等候,这才改了道。
“祝大人,这已快到巳时了,怎么祝大人不在县衙呢?”宋凛玉知道,这祝铭怕是在卧虎山一夜未归呢,瞧这喘不过气的样子,可累着了吧。
呸,狗官!宋凛玉在心里暗骂,就想给他找些不痛快!
“下官不敢下官不敢!县主有所不知,昨夜城里发生了些意外,说有大量的不明人士出现在威虎城,下官这是去调查去了,怕危及五殿下。”祝铭一口气堵在了嗓子眼儿,暗骂这丫头片子一来就找事儿。
“哦,那祝大人查到了吗?”
“不过是一些江湖草帮,下官派人叮嘱了几下。”祝铭哪敢说实话,不痛不痒地敷衍了几句。
“如此小的事也要祝大人亲力亲为,祝大人真是爱民如子的好官啊!”
“不敢不敢,是下官分内之事。对了,不知道县主亲临威虎城是作何要事啊?若需下官,定当尽心尽力!”
祝铭不想要宋凛玉在这件事上再耽搁时间,转移了话题,却不料宋凛玉的话把他吓得半死,甚至起了杀心。
“哦,对了!本县主昨夜在赶来威虎城的路上,途径一处山时,好像突然听到一声巨大的爆炸声还是塌方的声音,惊吓到了马儿,害得本县主一行人摔伤了,就想是来告诉祝大人一声。本县主奉皇后娘娘之令,到威虎城慰问之前的受灾灾民,待会儿本县主会和您,还有五殿下一块儿去。但看起来昨夜城外那山好像出事了,便先去那里吧,以防有百姓受伤。”
宋凛玉直勾勾地看着祝铭,好似十分关心那边的百姓安全。
“不行!呃。。。”祝铭反对的的话脱口而出,发现自己太过激动,这才想办法往回圆话,“县主恕罪,县主初来驾到,还不知威虎城情况。这卧虎山前两年因地动崩塌过一次,导致水库汹涌流向下游百姓,死伤百姓不计其数!为防止卧虎山再次出现崩塌,下官时常派人在那处巡查,以防有百姓误入,葬身于此。”
“地动乃是偶然,巡查是必然的,可是怎么误入就会致死呢?还有,辛苦祝大人将前两年地动受灾的百姓的名册拿给我,本县主要替皇后娘娘去走访。”
祝铭额角的汗越来越多,心里也越来越虚,镇定了一下装作悲痛的模样告诉宋凛玉:“这卧虎山地动受灾的百姓都在山下压着了,景象太过惨烈,无人生还啊,县主!”
“来时本县主就看过威虎山的地形,这卧虎山虽说百姓大多住在山脚,但绝不可能全部埋于山下无一生还!祝大人如此推三阻四,阻扰本县主替皇后娘娘走访受灾百姓,是何居心?!说!”
宋凛玉猛地一拍桌子,祝铭吓到立马跪下,麦云立即拔出剑架到祝铭脖子上。
“下官不敢下官不敢,县主饶命啊!下官说的都是实话啊!求县主明察!”见宋凛玉不好糊弄,祝铭急忙求饶。
磕头的一瞬间,祝铭对宋凛玉彻底起了杀心,此人不杀,难消他今日之辱!
“祝大人,本县主只是跟您开个玩笑,您看您,怎的如此不经事。祝大人连城内多出人了这种小事都要亲力亲为,又怎么敢干出欺上瞒下,欺君罔上的杀头大罪呢。”宋凛玉挥了挥手,麦云将剑收起,把祝铭虚扶了起来。
要不是还得留下祝铭这狗官,早恨不得现在就给他大卸八块了。
“是是是,下官不敢!”祝铭抖着腿从地上站起,心知这玉敏县主若执意要去卧虎山,他也阻拦不了,还好他昨晚上让他们连夜将东西和人都转移了。
就算去了,也查不到他的头上,最多算个失察的罪名,镇国公府自会替他转圜。
现下他得去驿馆探一探这五殿下,据侍卫和翼虎门昨晚上说的,领头的那几个深受重伤,今天绝对起不了!
于是祝铭伸手请宋凛玉上马车,一行人浩浩汤汤的往驿馆去了。